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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抢在癌症、抑郁、失恋和死之前剃光我的长发|几个光头女孩跟

发表日期:2019-09-10 21:37  作者:admin  浏览:

  世界上虽然分女性和男性,但我觉得真正的分类是,为自己而活,和活在别人的眼光里。

  同时我也很生气,为什么到今天,剃光头这件事,对女孩来说,依然好像不是离经叛道,就是自暴自弃?

  我因此和几个剃过光头的女孩聊了聊。她们各有辛酸和精彩,但没有什么“削发明志”,也没有什么“从头再来”。唯一的共同点是,她们(和我)都想成为自己,并且最终走出了各自的困境。

  为什么剃头?当然是因为懒呀,哈哈哈哈。一直想把头发弄到最短,或者干脆没有头发。

  先是剃了个寸头,第二次修剪时忘记跟理发师说,需要在电动剃刀上加个卡尺,结果一推子下去就秃了一块,成了人造地中海,回天无力,只能一秃到底。但看着自己的脸完全露出来,所有神情都无所遮蔽,还是蛮爽的。

  剃完后出门,不到五十米就被一个街拍摄影师拦下来拍照,新发型被陌生人在审美上认可,感觉还不错。至于后悔,我到现在还是“秃头”……应该还算乐在其中吧。

  所有卫视节目邀请我做嘉宾,都会强迫我戴上帽子,理由是:“女生除非得癌症,光头太过尖锐,看起来不乖,过不了审。”

  好像作为女性,我生来就为了讨人欢心,最好再多一点谄媚,不,世人称之为“体贴”。近来总有人问我,女生光头是为了什么,我答不上来,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“为了什么”,但今天絮絮叨叨半天,无非想表达某一瞬间的体悟——有一种态度用光头传达还是比较贴切的,www.tema18.com,例如——我就这样,你随意。

  ▲过去一年多,王嫣芸剃光头、生孩子、搬到昆明,从全职太太变成了创业的奶妈小王。在紧凑的生活中,剃头帮她省下不少时间,还省下好多洗发水的钱。她算了算,一年至少省三千,可以吃好多顿小龙虾。

  后来,她碰到了现在的丈夫,发自内心喜欢并且尊重她的样子,每星期亲手帮她刮一次头皮。

  你可以认为是天气热,也可以认为我是为了言志,或者博出位,或者所谓的新女性主义,明明可以靠颜值,偏偏要倔强地靠才华。这种事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,所以我从不深究。

  2011年夏天,好声音前一年,我第一次把头发剃光,长长厚厚的头发像棉帽子一样,让人难以忍受,想象一下把这个帽子摘了什么感受?自从我2006年来京,夏天就从没这么清爽舒适过。

  最大的心情变化恐怕是,再也不会在大夏天和着汗水沾一脖子头发,冬天的时候静电一起糊满脸头发。省了很多麻烦,自然心情舒畅心平气和。

  我是双向情感障碍,无数次想跳楼可是不敢,有一天喝了很多酒,觉得什么都不怕了,从二楼跳了下去。大夫说我差一点就会和桑兰一样高位截瘫。

  我当时死活不肯,不过还是被说服了。我躺着动不了,拽着我的头发就给我剪了,衣服也是全都剪开的,我记得我那天穿了一件2000多的衬衣,心疼死我了。

  ▲二二原来是个“长发及腰”的甜美姑娘,跳楼,她摔成颈椎3-7粉碎性骨折,腰椎5-7爆裂性骨折,肋骨肱骨骨折。27岁生日当天,她接受了手术,一头齐腰长发被剪得狗啃一样。

  没有特别的原因。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北京姑娘给自己剃头的视频,感觉很酷,心想哪一天也尝试一下。

  开学搬到新宿舍,室友Z说想剃头,我说我也有这想法。4月9日下午,我们三个室友聊天,聊得心里压抑。Z突然说:“走吧Lisa,我们去剃头吧!”有何不可呢,说走就走了。

  可以说是情绪的一种宣泄吧,但剃完也觉得,放开那些对自己外表的束缚,以及传统意义上对女性的束缚,活得可以更自在,也能放开手做更多想做的事。

  ▲在美国东部,村里一家刚果兄弟的理发店里,Lisa照着墙上的不同光头,选了一款。动剪刀时她表面在笑,心里却咬着牙。最后斩钉截铁地对理发师说,剃,剃光光。

  从我决定去剃头到剃完,一共十五分钟。五分钟等电梯。五分钟和理发店的人扯皮,因为他不敢给我剃。五分钟剃完。我活着一直靠冲动俩字,如果有了准备,可能我就不能见到自己帅气的光头了。

  我其实一直特别在意头发,但剃完发现,头发一直遮挡了我的美。不心疼长发,心疼的是花在头发保养上的好几万,和好几千还没用完的护发产品。但我觉得这就和谈恋爱一样,没什么可留恋的,走了就是走了,别老想回头。

  剃完头巨爽,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。我剃头前希望一天只有两小时,好快点熬过每一天,剃完头仍旧压抑,但我至少得到了外表上的新鲜感,恨不得一天有八十四个小时让我出去野。

  ▲露易莎大能个儿是我的作者,我叫她露露。5月某天,她和我聊选题,突然说:“我前几天自杀没死成,今天刚好点,还是接着写稿子吧。”我这才知道整天买花儿遛狗、不时到内蒙骑马,跟老公恩爱得飞起的北京大妞露露,线号,露露的情绪达到了临界点——剃头,或者跳楼,总得做点什么,才能让阴郁得到宣泄。

  第一次化疗结束后回家休养,恢复到某个程度,突然开始掉头发,先是看到枕头上有头发,再到自己一抓一把把。

  看到镜子里突然光头的自己,非常震撼,眼泪止不住地流,原本最骄傲的头发没有了。如果好不了怎么办?第一次化疗就非常痛苦,后面等着我的还有七次,痛苦还很漫长。

  光头后,就不怎么用发水了,每天湿毛巾还是要擦擦的。最痛苦就是夏天了哈哈,假发加帽子,一头的汗呐,回家赶紧扔掉,还是光头凉快。

  病愈后,Miumiu在厦门的咖啡馆打工,一个月挣1500,也是在那里,她遇到了后来的爱人。两人现在在鼓浪屿经营咖啡馆、酒吧和餐馆,有两个可爱的孩子。

  “不要把这个当成是生病的结果,其实没有那么不得已,没有那么惨。”她跟我说,“你要从各个角度去站在生病之上。”

  想光头,第一次是一个艺术家朋友来玩,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女孩子光头,很好看;第二次是在皈依的禅院里,认识的一个妹妹剃了个头,也很好看。然后我就剃了个寸头,后来又剃成了光头。

  我好奇心比较重,没有尝试过的事情就想试一下。不紧张,更多的是兴奋,老爱去摸一摸自己的头顶。

  人这辈子,就是会做出很多意图不明的决定,经历很多没有原因也没有结果的事情。与其混吃等死,不如去做点别的。

  我心疼她,但无法认同。我很想告诉她,如果一个人打心底里选择自暴自弃,就不存在什么“削发明志”,今后的人生里,也不会再有任何一件事,可以从头再来。

  “世界上虽然分女性和男性,但我觉得真正的分类是,为自己而活,和活在别人的眼光里。”

  去年12月,中美双方相关工作组将黄玉荣案件,确定为中美重点合作案件之一,联手展开调查,在有关各方统筹协调以及规劝之下,黄玉荣最终选择主动回国投案自首。

  第一,弘扬“上海精神”,坚持本组织发展之本。以平等互信为基础,以互利共赢为原则,以对话协商为手段,以共同发展为目标,全面推进上海合作组织各领域合作发展,做国际秩序健康发展的建设性力量。

  对,因为每天晚上,那段时间我会给家人报平安,因为有些情况你不能跟家人说,但有时候你需要说一些东西,不能一出去半年一年不回来,得有说法。